“呃……”
萬壽和峰梨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太奇怪了女人,完全無法理解。
這怎麽就怪我們了?有沒有根據啊?我們有什麽錯?是因為我們,才讓你陷入險境的嗎?
一時間,兩人心頭思緒萬千,但卻均都明智的沒有說話。
“這兩人怎麽辦?”峰梨問道。
他很想直接殺掉,可這裏人多眼雜,而且在酒家,顯然不太適合。
“放了他們的話,肯定會走漏消息,知道我們發現了背後真凶。”
萬壽剛說到這裏,那名交代一切的男子便開口,急忙道:
“不會的,放了我們,我們立刻離開此地,絕對不會告知別人這裏所發生的事情。”
“閉嘴。”峰梨嗬斥。
“放了你們顯然不合適,隻能委屈你們兩人了。”
萬壽說道,隨即彎腰,將兩顆銀針分別刺入了他們肩上。
頓時,兩人都昏迷了過去,不省人事。
“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碧瑩一驚,盯著萬壽。
“他身上的,你沒看見嗎?我剛才拿畫像的時候,一帶拿出來了。”
萬壽解釋。
碧瑩看他的眼神,很奇怪,顯然是以為他自己擁有這個銀針。
所以他不得不急忙解釋,以此維護自己的光輝形象。
我人正不怕影子歪,怎麽可能隨身帶這種東西?不會的,絕對不會。
“將他們拖到一邊,如果要醒來,你就用這個銀針紮他們。”
萬壽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麵全部是銀針。
在峰梨和碧瑩古怪的目光注視下,他解釋:“不是說了嗎?這是他們的,跟我沒關係。”
“你們看,這裏還有他們用的那個管子。”萬壽在盒子的一側,摸索了幾下,一根管子出現。
與昨天男子對準房間中,彈射的那管子一般無二。
“你讓我用針紮他們?”峰梨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