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花了半個小時的工夫,才算是將這一個月的課業說清楚。
說完之後,又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明天一早我們就開始上課,可不要遲到了。”
“是,師父!”
葉塵再度起身行禮。
“嗯?”
楚銘眉毛一橫,露出些許不悅之色。
葉塵一愣。
緊接著,這才反應過來,師父剛剛說過的話,轉眼就忘了。
楚銘不厭其煩的說道:“我們呢,雖然是師徒關係,平日裏要講師徒之禮,但這些不必要的虛禮,還是能免則免吧,省的浪費工夫。”
葉塵連連點頭,剛要再度行禮,卻又戛然而止。
“徒兒記下了。”
楚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在說話間。
青衣也已經回來,走到楚銘身邊,小聲說道:“先生,林老爺已經去安排了,不過現在天色已晚,等院子安置下來,估計要等到明天。”
這畢竟是楚銘的請求。
林宏是說什麽都不敢怠慢,青衣剛一開口,林宏便開始安排人手去弄。
先生的徒弟,再怎麽著都不能怠慢了。
林宏準備的這院子,不說有多繁華,至少是絕對不差,比起這天元城裏的大多數院子,都要好上一些。
當然,也不會好的太過分。
畢竟,林宏也怕先生怪罪,弄得這麽豪華,反倒顯得刻意。
這個院子,剛剛好。
聽聞青衣所說,楚銘隻道:“既然如此,那就委屈二位先在我這小院子裏落腳吧,明天一早,就能住在新院子裏了。”
母子二人連連道謝。
反正前不久,楚銘才將那間偏房收拾出來,空著也是空著,就暫且當做是客房了。
這母子二人,就算是暫時安置下來了。
兩人回到房間,婦人就對葉塵小聲訓斥道:“不開竅的小子,先生說的都那麽明顯了,你怎麽還反應不過來?先生說他是凡人,那就是凡人,修士的那一套,平日裏在外頭用用也就算了,在先生這裏,別說是用了,就連修士這兩個字,在先生麵前都不能提,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