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城。
這本來也是鄭雨的目的地。
聽到青衣這麽說,鄭雨頓時心中一喜,道:“那就勞煩前輩了!”
青衣輕笑道:“在我們這兒,無須在意這些虛禮,我叫青衣,你隻管叫我的名字就是,等會兒見了先生,你這些修士的架子,也該全都放下才是。”
鄭雨有些不解。
但是,既然青衣都這麽說了,自己隻管聽從就是。
無須在意修士之間的禮節,這在青蒼大陸的眾多修士之中,倒是十分少見。
一行人扛著青牛,回到營地之中。
此時,楚銘已經簡單弄了個燒烤架出來,隻等著野味送到手邊。
當他看到,眾人扛著一頭足有兩米多高的青牛走來時,險些把手裏的燒烤架,都驚掉了。
這牛的體格子也太大了些吧。
光是拷,都得烤到半夜。
“這麽大的牛,你們是從哪兒打到的?”
青衣解釋道:“沒走多遠,就見到這頭發瘋的牛,追著這姑娘跑,我們便出手了。”
不光打來了野味,還救了個人。
楚銘這才注意到,在青衣身邊,還有個年輕姑娘。
鄭雨連忙行禮道:“小女鄭雨,見過先生。”
楚銘則是輕輕點頭還禮。
他平日裏,就喜歡與人結交,隊伍裏多了個人,對楚銘來說,也沒什麽,反而還多了個聊天的人。
鄭雨看著楚銘的眼神,有些怪異。
眼前這個白衣年輕人,雖然看著氣質出塵,但怎麽看,都僅僅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能讓一個至少是煉虛期的修士,心甘情願做他的侍女,又能有這麽多元嬰修士甘願當隨從。
到底是何來曆?
“青衣,把我的菜刀拿來。”
楚銘隨行用的東西,都在青衣的納戒裏。
因為吃不慣其他地方的飯,所以楚銘不管走到哪裏,都是習慣自己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