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說到此處之時,鄭雨的表情,變得為難了起來。
這訂婚宴,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推辭掉的,鄭家可還等著霧影宗發兵救援呢!
而就在此時。
楚銘幽幽長歎一聲,道:“雖然我不懂你們修士之間的這些事情,但是,為了家族也好,還是為了其他東西也好,就這麽犧牲了你的終身幸福,實在有些不值得。”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胡烈怒罵道:“我願出兵相助,便是給了鄭家天大的恩情,不過是聯姻而已,又算得上什麽過分的要求?”
若非今日是他大喜之日。
胡烈甚至會因為這一句話,直接將楚銘誅殺於此。
區區凡人,就該在修士的腳下顫抖才是。
鄭雨也是頗為為難的說道:“多謝先生點撥,此事是我對不起先生,還請先生恕罪。”
“罷了罷了。”
都是苦命的人啊!
楚銘長歎一聲,不能掌握自己命運的人,都是苦命人啊。
哪怕是修仙世家又如何。
活的還不如自己這個凡人來的自在。
楚銘道:“這幅畫,算是我贈予你的訂婚禮,不算什麽貴重之物,但也是我親手所畫,希望你能收下。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嚐試著,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
語罷。
楚銘從青衣手中,拿過那副繪卷。
遞到鄭雨手中。
隨後,拱手道:“鄭雨姑娘,就此別過。”
鄭雨手拿那幅繪卷,呆呆的站在原地,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
送過畫卷,楚銘便轉身離開,青衣與葉塵緊隨其後。
“這不開眼的東西,總算是走了!”
胡烈低聲罵了一句,隨即喜笑顏開,轉而去招呼那一桌化神期高手。
要是能將這一桌人巴結好,那他霧影宗在雲海城,必定能更上一層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