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峰停頓片刻,才繼續道:“那段時間我都魔怔了,反複思考我們的項目到底卡在哪裏,最終才想到問題是出在意識上,一個人隻能有一個意識,也很難掌控另一個人的意識,若是我們能研究出可以接受任意一個人意識指揮的仿真大腦神經,那絕對是劃時代的發明!”
看著滿麵紅光極度興奮的張海峰,高鴻軍都不忍心打斷他,都說了是獨一無二的,能被仿製出來的還叫獨一無二嗎?
果然,張海峰沉默下來:“可惜我們研究了無數次,都沒弄明白意識是個什麽東西,在科學的道路上走不通,我極度苦悶,有同學告訴我,你研究那玩意網絡玄幻小說裏有大把,為此我閱讀了好幾本修仙小說,果然裏麵關於意識、靈識、神識什麽的描寫一大堆,可惜對我的研究沒任何幫助。”
高鴻軍莞爾一笑,自己當時不也困擾於修道的存在,想在玄幻修仙小說裏找答案嗎?不過說到神識,還真不是想當然的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就能擁有的,畢竟神識出現就代表著靈魂質的飛躍,哪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就連係統都默認雖然化神期之前有可能修出神識,但也要元嬰期打底啊,連元嬰都沒有,怎麽可能進化出神識!
張海峰歎了一口氣:“雖然那些小說裏的描寫對我的研究沒用,但也開闊了我的眼界,起碼意識通過鍛煉是可以增強的,比如內功高手感知力極強,還有西方什麽魔法師、意念大師、催眠師等,都算這一類。”
“但是那些東西都太虛幻,最終我選擇了國內精擅此道的兩大流派,道家和佛家,可是我這人吧,看見和尚就頭疼,於是便專程去了一趟武當山。”
高鴻軍會心一笑,也不打斷張海峰的回憶,張海峰當時確實魔怔了,兩個不同體係的東西,勉強捏在一起,不會有什麽好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