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蘅眸光如水,笑盈盈道:“小仲,你那個推薦名額可要給姐姐留著!”
季明仲小雞啄米般點頭道:“紫蘅姐,沒問題,不過聽校長的意思,地字班招生就要有考核了,你得好好準備。”夏紫蘅可是他自小仰慕暗戀的對象,即便她不說,季明仲也會找機會遊說她,這幾個月,讓趙星月那貨整日纏著韓冰柔,把季明仲羨慕壞了。
夏紫蘅哦了一聲,拖著長長的尾音,意味深長的問道:“那小仲你當時是怎麽進入落星軍校的?”
季明仲頓時神氣起來,昂著頭道:“我可是天縱奇才,校長一見到我就問,季明仲,你可願到落星軍校上學?當時我根本就不願意,是校長再三懇求,我才勉為其難答應的。”
三女忍不住齊齊掩唇而笑,季明仲是個什麽貨色,她們還是有所耳聞的,要說資質的話也不算差,但是那個心性就不用說了,否則也不會十六歲了還在煉氣期徘徊。
嗯?煉氣期?三女同時一怔,妙目同時落在季明仲身上,居然感覺不到修道者的氣息,要說季明仲的修為在這幾個月裏超過她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畢竟築基期打磨竅穴是任何一個修道者不可跨越的坎,時間有長有短,但絕不可能幾個月就凝結金丹,那根本就是在自毀根基。
看著得意洋洋的季明仲,三女銀牙緊咬,玉露公主更是俏臉凝霜,冷冷說道:“季明仲!你說的本宮一個字都不信,除非你能拿出證據!”
夏紫蘅也似笑非笑的望著季明仲,雖然她覺得季明仲說的話大部分是真的,但是這個小滑頭肯定還有沒說的,也不介意玉露公主借著身份壓一壓這個奸猾沒一句實話的小子。
季明仲撓了撓頭,有些躊躇,當時高鴻軍為了方便在外行走,特意用係統推演了一套斂息功法,借助軍校身份證的特殊材質,可以隱藏修道者氣息尤其是流轉的道韻,對元嬰期以下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