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勝神國遺跡斬魔台外圍護軍營,一片殘垣斷壁中,聳立著一座相對完整的軍帳,而軍帳內,一身青衣的敖廣翹著二郎腿躺在一張玉榻上,而身穿天藍色軍服的季明仲滿麵愁容的坐在另一張玉榻上。
看著敖廣沒心沒肺的樣子,季明仲不由得長歎一聲道:“小廣,你說我們都耗在這裏兩個多月了,什麽時候能出去?”
敖廣懶洋洋的向帳篷外看了一眼,道:“外麵那群老鼠還沒走呢,不出去咱們兩個還能清淨清淨,出去的話可就保不住了。”
季明仲無奈道:“算算時間,已經開學了,你說校長看不到我們回去報到,會怎麽想?”
敖廣臉色一僵,訕訕道:“那我怎麽知道,不過這個陣法看樣子即將崩潰,到時候裏麵魔氣一爆發,就是大乘期高手都未必能壓製住,那時我才有機會帶你從海底遁走。”
季明仲又歎了一口氣,進入遺跡後,追殺自己的人出乎意料的多,不難猜測皇朝多數家族都在落井下石,若非季明仲佩戴著龍族內丹,又換上校服,早已經不知道死了幾回。
迫不得已下,兩人隻能尋到這個防護陣法相對完整的軍營作為依托,布下了小禁靈陣。在隔絕靈氣的地方,別管是築基期還是金丹期,進來一個敖廣打飛一個,慢慢地那幫人也學聰明了,不再強攻,而是死死困住這裏,和兩人耗上了。
敖廣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衝出去憑他一個根本無法護住季明仲,隻得陪著這幫人耗在這裏,等待著最後魔氣爆發時的最後機會。
帳篷外是永遠昏暗的世界,即便是金丹期修士也隻有千米的視界,可是敖廣不同啊,擁有破妄之眼的他根本不受任何影響。
忽然遠方耀眼的符篆光芒閃亮,緊接著便是劇烈的打鬥聲,讓敖廣一怔,這許多天來幾乎不曾發生過戰鬥,此刻竟然是有人在強闖外麵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