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城、城主府、王宣儒的書房。
“明義,你將當時的情況說於我聽。”王宣儒對著站在一邊的張明義說道。
於是張明義將此事的前因後果不分巨細的說了出來。
王宣儒淡淡的看了一眼王玉寒冷聲說道:“我平時叫你小心一點,你偏不聽,這下麻煩來啦!”
“爹,我聽老張說,那人不過是金丹期的修為,我們要不要給他。”王玉寒用手刀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
“哼,此時容後再議,你先下去吧!”王宣儒擺了擺手說道。
張明義一見,也要跟著王玉寒出去。
這時,王宣儒說道:“明義,你留下。”
張明義的心裏一咯噔,心知王宣儒要動手啦!
“明義啊!你認為我們有沒有勝出的把握?”
“老爺,明義不知,還請老爺示下。”
“嗯,這平陽城的天也該變一變啦!這是一個不錯的契機。”王宣儒自言自語的說道,又好像是說於張明義聽的。
張明義眼中的光芒一閃,低頭說道:“明義但憑老爺吩咐。”
“嗯,不錯,明義啊!你將府裏的金丹期修士聚一下,是時候該動一動啦!”王宣儒擺了擺手說道。
“是,老爺。”張明義說道。
“嘿嘿,竟然敢讓我的兒子丟臉,老子滅了你,明義啊!明義。”在張明義走後,王宣儒低聲自語道。
在王玉寒等人回到城主府的過程中,整個平陽城都處於一片大討論之中,全都是關於此次事件城主府的動向。
奇怪的是,在王玉寒等人回去之後,並沒有傳來城主府的任何動靜,但是三大家族的人卻感覺到了不同尋常之處,這似乎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吧!
劉家,議事廳,劉山蒼老的身形坐在主坐之上。
“對於這幾天城主府的反常,想必你們也是知道一些了吧!”劉山對著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