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給我把這給人的狗眼挖出來。”那女修嬌裏嬌氣的叫囂道。
“小子,自廢修為,本座讓你死個痛快。”那名老者笑著說道。
吳錚抬眼看了看那名老者,笑著說道:“堂堂元嬰修士,奪取金丹修士元陰,真是令人不恥。”
吳錚的話讓得周邊的四名女修與老者拉開了距離。
“小子,你胡說什麽,本座與胡玉玲乃是道侶關係,你不要胡說。”老者的氣急敗壞的叫到,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
胡玉玲扭頭看向老者。
“嘿嘿,那你能告訴我這名胡道友為何雙眼迷離,精氣散漫。”吳錚依舊是微笑著說道。
“小子,不要胡說,馬道友和胡道友乃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的一對,本座乃是證婚人,豈容你詆毀。”另一名元嬰修士上前一步說道。
“哦,是嗎?倒是在下有些魯莽了。”吳錚似笑非笑的說道。
“哼,滿嘴胡言之輩,今天留你不得。”馬姓老者鬆開手臂,一掌擊向吳錚。
吳錚一聲冷笑,右手四指並攏,一道兒臂粗細的庚金劍氣噴湧而出,與馬姓修士的巨掌對在一起,巨掌化為虛無,庚金劍氣隻不過略顯淡薄,去勢不竭,攻向馬姓修士。
那馬姓修士悚然變色,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吳錚的攻擊力竟是如此之強,不僅化解了他的隨手一擊,而且還去勢不竭,已然威脅到了他的存在。
隻見那旁邊的另一名元嬰修士竟是取出一塊紅色的肚兜,擋在了那馬姓修士的麵前,將吳錚的庚金劍氣化解。
“哼,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吳錚譏笑道。
旁邊的幾名女修勃然變色,隻有胡玉玲還沒有回過神來。
“小輩,看本座今天殺了你。”馬姓老者氣惱的叫囂道。
瞬間旁邊的另外三名男修齊齊禦使法寶,殺向吳錚。
另外六名女修三名金丹大圓滿,三名金丹後期修士,立馬將胡玉玲護在身後,到了這時她們那裏還不知道吳錚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