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冰離的想法無疑是單純的,她不僅擔心她自己的安危,她還擔心施救者的安危,為此,她寧願獨自一人守候在玄冰洞之中。
正是這種單純打動了獨孤豔。
手中玄冰劍不停,她的腳步以往無前。
中域,一處人族的坊市。
七義堂。
“老板,你們這裏還有沒有丹藥?”一個年輕的築基修士大聲叫道。
盡管有傳言說這裏的老板是元嬰期修士,但是他卻絲毫不懼,無他,他是潞城城主的獨子,這在潞城之內還沒有誰敢對他下手,哪怕是元嬰期修士也不行。
他叫寧濤,他的父親寧致遠乃是這潞城的城主,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而且他的父親還是定州第一宗門問劍宗的弟子。
試問,誰敢在這裏放肆?
“這位小兄弟,我們這裏已經沒有丹藥啦!你可以去別的店鋪看看。”一個七旬老人笑著說道。
“嗯,你們開門做生意,沒有貨,做的哪門子生意?”寧濤不悅的說道。
“對不住啦!小兄弟,我們這裏的煉丹師外出了,隻有過段時間才能有丹藥。”老者笑著解釋道。
“胡說八道,小爺,上次來你就這麽說,這一次還這麽說,當我好糊弄是吧!”說完,直接給了這名老者一巴掌。
這老者隻不過是煉氣期修為,哪裏經得起他這一巴掌,直接倒在地上,嘴角已經溢出鮮血。
“嗯,何人在我‘七義堂’放肆?”
這時,從後堂走過來一個中年男子,臉色嚴肅的看向寧濤,卻是很久不曾出現的申讎。
“怎麽?小爺打的,你有脾氣?”寧濤不屑的看向申讎。
“哦,是嗎?”申讎說完,一絲威壓直接壓向寧濤,另一隻手卻是將那名老者扶起。
“福伯,沒事吧?”申讎關心的問道。
“大人,老朽沒事。”老者勉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