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涯的臉色變得慘淡起來,他雖然沒有耗費太多的真氣和體力,隻是他中了玄冥寒陰掌的寒毒,毒性現象十分明顯。傷口處變的深藍色,他能感受到血液凝固的跡象,真氣也變得不太穩定。
“噗。”浪子涯吐了一口鮮血,慘淡的笑道,“就占了一點上風,就桀驁不馴的不知道姓什麽了?嗬嗬……”
山鬼謠的怒眉一皺,擠了一絲難看的笑容,惡狠狠的說道:“這就是你最後的遺言麽?”
夜幕漸漸降臨,鬼門關外麵的萬裏黃沙隨著卷風的襲擊,肆意的在荒漠中遊**著。空氣變得稀薄而冰冷,寒冷的氣息如同死神的鐮刀鋒利、冰冷。沒有月光,沒有星子,烏黑的雲朵將整個天空填塞得滿滿的,不透一絲光亮。
浪子涯拖著中毒的身體和山鬼謠交鋒幾招,每一次招數的迸發,寒毒毒素便在浪子涯的身體流動一番。他強忍著,硬扛著,憤慨的表情如同凶神惡煞一般,但他能感覺的到給予山鬼謠的攻擊在消弱著。
再看看懷竹,身上血肉模糊,臉色的血液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隙去擦拭,汗與血的交織,正譜寫出這一位硬漢的史詩。他手上的武器一直放下,哪怕他的手還在顫抖個不停,這就是丐幫的魁鬥手!
櫻木影中了鬼蛇一拳,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過詭異的是,他的身上似乎沒有太多傷勢。同樣的,鬼蛇固然有體格龐大的優勢,但在經曆了魁鬥手的連續攻擊,他的身上也漸漸有了不少的傷勢,**的手臂上,腿上,背上,處處都有不同深度的刀劍之傷。
他或許是癡傻到連疼痛都沒有感知了,傷口處溢出一灘灘的黑血,也沒有聽到他的一絲的悶哼。也或許是他的頭發掩住了他痛苦的表情。
“浪子涯現在就你一個人了,嗬嗬,還做那些無用的垂死掙紮麽?”山鬼謠冷笑著,邪魅的笑容讓整個暗室都變得異常寒冷,浪子涯手扶傷口,吐了一口鮮血,悶哼一聲,即便在他完全落敗下風,依然還是高傲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