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喻輝拍手叫極道:“對。”
孔岩道:“那最後一個雲修堂是什麽來路?”
明喻輝說道:“雲修堂主要負責製造毒物和醫療。不過在宗門被屠門之前就已經解散了,在上一任堂主千道流歸隱到萬毒穀之後,雲修堂在勢力便一落千丈,終於還是淪落到解散的地步。有的鳥飛獸走,行於江湖中。還有一部分申請加入殘淵派的主宗。”
“千道流?”孔岩對個名字很陌生,不過挺好奇。
明喻輝不屑一顧的說道:“也就是一個喜歡玩毒的老怪物。一生無兒無女,就收養了一個孤女帶在身邊。這麽掐指算來,他已經在萬毒穀起碼也呆了十五年之久,就他經常嗜毒如命的樣子,還不到是生是死呢。”
孔岩心裏有一個打算:“如果想重新讓殘淵派崛起,擁有這日月星雲四大側宗的輔助,無疑是他最好、最快的捷徑。等有時間還真的拜訪一個那個老怪物。”
突然日輝壇的弟子敲門,在門口有禮的說道:“壇主,在外麵救來了一名女子,已在客廳裏等候。”
孔岩不解的問道:“嗯?日月壇也行善好施?”
明喻輝哈哈大笑道:“我們可不少主說的這麽高大上,我們就是針對閻魔教去救人。閻魔教要去抓誰,我們就去救誰。這是我立下的規矩,我畢竟也是殘淵派的一員,所以不能忘本。”
孔岩聽好大為感動,拍了拍明喻輝的肩膀,笑道:“走,一起去看看去。”
別看明喻輝五大三粗的樣子,但該有的主仆禮數一個沒少。請孔岩先走,且為孔岩將門打開。這搞的孔岩都有些不自在了,道:“不必那麽拘謹。”
在路上,明喻輝幾分自豪的給孔岩講述著蒙麵救人的故事,他本就說話結結巴巴,故事又長,滑稽的感覺很是明顯。
到了另一客廳裏,隻見一個滿臉泥漬的女子坐在木椅上,已經安排好了清水洗臉和茶,隻是女子滴水未動。臉上梨花帶雨,哭哭啼啼,銀淚滑在臉上,擦花了她本清秀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