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喻輝接著道:“當然,這個傳說也是亦真亦假,不過這都是殘淵派的老一輩的人說的。幹將山這個地點都無人知曉,我曾為得到龍驃劍,也幾次尋過,但是始終沒有找到這所謂的幹將山,所以這個我也說不準。”
孔岩道:“眼中重新發展殘淵派,各方麵都與金錢掛鉤,所以這資金便站在了第一位。無論這個太祖寶藏是真是假,我們都要去試著找一找。找不到也就罷了,如果找到了,那麽我們也就有了搬到閻魔教的底氣。”
清濯練聽後連連點頭,道:“日月壇現在有四百弟子,吃穿住行樣樣都要花錢,如果隻憑借日月壇還真的很難再創建殘淵派。”
明喻輝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兄妹了,我們一定找到那麽幹將山,挖出寶藏。”
孔岩道:“好,那就麻煩兩位壇主了。嫣兒,我們走吧。”牽著顧神音纖細白嫩的秀手,便要起身離開。
“少主慢走。”
清濯練將臉貼到明喻輝的肩膀上,溫柔的說道:“你看咱少主和少主夫人多麽恩愛呀。”
“咱倆也不差嘛。”明喻輝道。
清濯練的心裏一動,輕輕的將嘴靠近到明喻輝的臉邊。她身上灑滿了香水,讓明喻輝的鼻子一癢。
“阿嚏!”
日月壇上有一座閣樓,四層高。登高望遠,可以眺望到整個僚州城。這麽看去,僚州城的整體布局縱橫交錯,街頭巷尾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閣樓的木板平台上打掃的幹幹淨淨,一塵不染。平台廣闊,僅有幾張桌椅擺在那裏,顯得無比樸素,自然。
顧神音靠著孔岩的肩膀,做在木椅上。天空中出現淡淡的陽光,覆蓋在二人的身上,一陣柔柔的暖意由心蔓延到全身。聽著孔岩給她講述著,他們分離期間的各種有趣的事情。
她臉上還掛著幽幽的淒涼,畢竟她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孔岩。而孔岩正坐在自己的身邊,一種有心而發的幸福感同樣的也表現在她的臉上,嫩嫩的臉上,凸顯出那小小的酒窩,是她最可愛的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