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賊多次想跑,可是每一次都離不開孔岩的手爪心,孔岩臉色泛怒的道:“我的身份隻有兩種人知道,一是自己人,你知道第二種人是什麽麽?”
小賊腦袋很靈光,立刻捂著了嘴巴,低聲的說的:“是死人?”
“你很聰明啊。”孔岩誇獎道,“叫什麽名字?幹嘛偷我的寶劍?”
“我就是活人見了叫怕,死人見了叫慫的,鼓上蚤,你鼓大爺。江湖人稱……說出來嚇死你……老子就是盜聖!”鼓上蚤自以為傲的豎著大拇指,“我爺爺那輩的,連皇上的東西都敢盜?實不相瞞,我娘就是我父親給偷來的!”
孔岩一聽,噗呲一笑,看他的樣子起碼也有二十來歲,但說話咋就這麽不著邊呢。
“菜來咯。”
店小二將菜肴都擺滿了桌子,大大小小的盤子不少於二三十個。一壺老酒,未打開塞子,就聞到了這瓶子裏瓊漿玉液的香氣。鼓上蚤貪婪的將鼻子拷在酒瓶邊,深深的猛吸一口,“呼……真香。”
孔岩給他使個眼色,道:“給我滿上。”
“好勒,您是爺,您說的算。”將酒杯拿來,很仔細的倒滿了,生怕撒了一點一點,端到孔岩的身邊,“爺,您慢用。我再給我自己弄一口,嘿嘿。”
孔岩將酒杯繞者自己的鼻尖,晃悠了一圈,才輕輕的抿上了一口,問道:“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閻魔教的分舵幹嘛去的?”
鼓上蚤嘴上嘀咕道:“你不也去了嗎?而且我還看見你殺了傲龍堂的老大,別以為我不敢告你。”
孔岩一拍桌子,嚇了他一激靈,隨之淡定的說道:“去吧,如果你覺得你的腿能跑過我的刀的話。”從腰帶上拿出了鋒利的小刀,刀上的寒芒灑在了他的臉上,他的臉色登時拉了下來。
隻見鼓上蚤的臉抽搐一陣,才陪著笑臉道:“我大半夜睡不著覺就在街上瞎逛唄。巧合看到你血蓮……”孔岩一個怒眼瞪向他,他便立刻捂住了嘴,片刻才繼續說道,“我就跟了上去……就尋思看一場好戲,果不其然,嘿嘿,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