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師兄,你已經很不錯了。好歹時不時的還弄個三連勝,戰修堂已經好幾月沒有人三連勝了,甚至兩連勝都少的可憐。”白月影說道。
“是嘛?現在的地下賭戰這麽難了?”孔程除了閉關修煉、製符、釀酒,很少和其他人溝通,大家也各忙各的,時間也湊不到一起,倒是真的少了不少紅樓盟的信息。
“可不咋的,一直很強勢的劉星,三個三連勝之後,就被打斷了腿骨,傷愈之後,又被打斷了胸骨;神音師姐也很慘,連皮凳好像也被色目人的高手針對了,輸了幾次之後,據說,跟著莫三出去殺人去了。”
連皮凳也扛不住了?色目人的高手咋這麽多?
“孔師兄,你還記得你上次三連勝最後一個對手毛陽嗎?”
“印象很深,那家夥的兩把短槍的攻擊很厚重,應該是個水係高手。”上一次,就是半個月前,孔程自然記得很清楚,毛陽的兩把短槍,本身武器就很獨特,走的是水係厚重的意境路子,交手起來,很費勁、很憋屈。
好在,孔程的‘長鞭盤龍手’殺手鐧運氣不錯,傷了毛陽的左手腕,被打飛了一把短槍的毛陽,靠一把短槍是扛不住孔程的。
“劉星的胸骨就是被毛陽的槍杆打斷的,那人的近身戰也是很厲害的。”
“哦!”毛陽很強,孔程知道自己贏得僥幸,對手對自己的長鞭不了解,下次要是交手,就不知道啥結果了。至於劉星,在戰修部名氣不小,卓雲葉沒啥交往,實力咋樣,也不清楚。
“毛陽和金向東都是振揚門的!”白月影說道:“孔師兄,振揚門也步了琅山派的後塵,色目人驅逐了南人,如今的振揚門也完全成了色目人的天下了。”
“大門派的色目人勢力太強了,有什麽辦法?”孔程也很無奈,幸好當初沒去振揚門,否則,還得再逃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