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我動手。”
身著黃袍的玄門弟子莫萬譏諷一笑,笑聲刺耳。
孔程也未曾跟這種小輩多說廢話,他們這一類人,仗著修為較高,以為達到了通聖境界就能為所欲為。
可,這裏是北蒼靈域。
這片天,都是孔程的,孔程不允,不允許一玄門弟子收服北蒼。
哪怕,是玄門掌門親自到此,孔程也絕不會允許,絕不會允許他們動北蒼靈域一分一毫。
“我乃人祖,你一區區小輩,也想跟老祖爭鋒。”
孔程同樣唇角帶笑,即便麵對通聖境的修士也從容淡定。
黃袍男子聽孔程自成人祖,譏笑略過,臉色,開始肅穆起來,一枚枚黃色的令符從黃袍男子手中飛出,往孔程的方向而拋了過來。
“血咒之陣,啟。”黃袍男子看到金黃色的光暈融入了孔程身側的空間之中,高昂起頭顱,冷笑一聲。
玄門弟子莫萬的話音剛落,孔程便隻覺身側一股冷氣襲來,寒潮入體。
感受到這具身體的體製,孔程眼中閃爍出一道精光。
這具身體,早已在孔程的入住之下變得堅韌無比,古銅色的肌膚上散發著瑩瑩光澤。
“陣法嗎?”
眉頭略微上挑,孔程看到了身側四周圍成的石壁陣法,宛若四麵牆壁一般,阻隔了孔程出去的路。
黃袍男子見孔程被困在陣法之中,譏諷一笑。
“你便是北蒼之主孔程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此刻願意拜在我的門下,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師傅!”
顧神音的臉色之上寫滿了擔憂,擔憂的朝著被困住的孔程看來,柳眉倒豎。
孔程回頭,瞥了一眼著急的顧神音,內心之中一股暖流劃過。
黃袍男子顯然也注意到了顧神音,一雙俏麗的臉令他都暫時失去了理智,修長的身材令他血脈噴張,恨不得將顧神音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