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八長老渾身抑製不住的顫抖著,他的筋肉在這一刻攣縮成一團,不斷的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對於死亡的恐懼,還是因為胸口處那鑽心的劇痛。
八長老打死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這一片荒郊野嶺。可憐自己在雲宵宗內馳騁多年,左右逢源,甚至手握大權,哪一個不是見著他都是畢恭畢敬。
可臨到頭來,自己卻是死在雲宵宗之人的手,關鍵是,八長老壓根不知道殺死自己的到底是誰。
“你……”
八長老竭力伸出手來,抓住那黑影人的麵罩,想要將其扯下來,臨死之前也想看看殺死自己的到底是誰?
宗主?
大長老?
可是等著八長老摘下其麵罩之後,他整張臉麵都僵硬在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與震撼,還帶著一絲疑惑。
身體內的生息飛速消逝,終於八長老麵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那麵罩之下,並不是人臉,而是一張沒有五官,看上去如同木製的傀儡。
傀儡?
我竟然死在一個傀儡的手中?
他的主人到底是誰?
這是八長老最後一個想法。
“呼……”
緩緩將自己的手臂從八長老的胸膛內抽出,把屍體好像丟垃圾隨意丟棄在地。
木製傀儡下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響:“呼……沒想到這血印木分身強到嚇人。”
“竟是可以免疫任何術法攻擊,過真不愧為神級傀儡。便是連那玉真散仙都羨慕不已。”
“隻要能夠免疫術法攻擊,便是洞虛境界的強者拿著我這一副傀儡身軀都沒有半點辦法。”
“不過……我現在似乎還無法發揮出血飲木最強的實力。畢竟太損耗靈氣了……”
說話者不用想,自然是林立了。
這血印木恐怖之處不僅僅隻是在於免疫術法攻擊,更加誇張的是,隻要一絲神魂之力注入其中,滴血認主之後,那血飲木便是成為第二個林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