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眼睛一眯,嘴角露出冷笑:“嗬,跟我賭蓮花盛宴入場資格?你也配?我敢下注你敢跟嗎?”
所有人看向林立,周圍一片寂靜。
在場不光是雲霄宗的弟子,更有其他大大小小數十個門派的人,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先天境也敢如此囂張?
能來參加這蓮花盛宴的弟子,全都是各個宗門的精英,至少是先天境起步,大家有多少身家更是心知肚明。
你一個無名之輩,這麽囂張?憑什麽?
“隻要你敢下注,我閻鈺自然奉陪到底,我若是付不起代價我道天閣自然會出。”閻鈺金色頭盔下鳳眸中目光淩厲。
她剛說完,身上氣勢陡然拔高,鋒利的金銳之氣從她身上湧出,周圍其他宗門弟子隻覺得臉上像是被刀子劃過,齊齊朝後退了幾步。
先天境巔峰!
不光如此,閻鈺身後的道天閣弟子也跟著爆喝一聲,結成了靈陣,那靈陣同樣不是凡俗之物,竟然對閻鈺身上的金銳之氣有大幅度提升,她整個人身上氣勢暴漲了三成不止。
林立隻覺得麵前似乎不是一個人,而是無數兵刃凝成的絕世凶兵。
“林立,你別上當,這是道天閣的金胎破魔陣!閻鈺在這陣法中堪比凝丹境!”南宮珂滿臉鮮血,咬著下唇焦急喊道。
她便是著了道,被閻鈺利用大陣一擊重傷,否則怎麽會被如此羞辱?
雲霄宗弟子,同樣是五大宗門的精英,同境界哪怕不敵其他小宗門,那也照樣不會被生擒。
能來參加這蓮花盛宴,哪個師長會不給保命之物,尤其是今年更加重要,隻怕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閻鈺反手一巴掌抽的南宮珂嘴裏噴出鮮血,眼神戲謔道:“我師妹的坐騎價值千金,就算賠上你的賤命也還不清!”
南宮珂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疼痛遠不如心靈上的折辱來的更刺激,她周身靈氣湧動猶如一個高度壓縮的煤氣罐,隨時都會爆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