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鈺,見過林師兄。”隻見一個穿著流光長裙的女人衝林立盈盈拜下。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林立交過手,最後還分期付款的道天閣閻鈺。
姬無憂也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看著閻鈺陷入沉思。
港真,小姐姐換了馬甲他還真差點沒認出來。
林立心裏帶著幾分好奇,冷聲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別以為你長的漂亮,就想拖欠靈石,我就夠厚道了,還給你們辦了分期來著。”
姬無憂:“……”
怎麽正經事到他這,突然就有點不是那個味兒了。
“林師兄說笑了,道天閣欠下的靈石自會有紫雲樓幫忙償還。”閻鈺苦笑一下,忽然臉色嚴肅,徑直跪了下去。
臥槽?
林立心中大驚,急忙躲開,“你別這樣啊,亂被人跪可是會折壽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有啥事你起來說。”
在醉仙坊見到閻鈺本身就夠離譜了,她竟然見麵就下跪,林立覺得這事絕對是個麻煩。
畢竟他白天剛揍了人家一頓,還逼著對方給錢來著。
“林師兄,小女子確實有一個不情之請……求林師兄答應。”閻鈺美顏低垂,說完不光沒起身,竟然還附身拜了下去。
完了,攤上大麻煩了。
林立腦海裏閃出這個念頭,轉頭看向姬無憂,“怎麽樣,姬師兄有沒有添一房道侶的想法。”
姬無憂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喝茶,像沒聽到這話似的。
“那啥,你先起來,我真有點受不了這個。”林立眼珠一轉,目光從那白花花的溝壑中挪開,幹咳道。
別的不說,要不是現在處在蓮花盛宴的風口浪尖上,林立說不定還真會樂於助人。
現在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閻鈺提著裙子站起來,咬著下唇道:“並非是我強人所難,隻是我道天閣被紫雲樓掣肘,現在已經變成傀儡,若是這次蓮花盛宴我道天閣取得資源分配,隻怕會被吞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