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畜生奸猾無比,真以為老夫會上當?”白眉長老臉色陰沉,目光卻死死盯著林立的手。
要是對方真的捏碎了那塊令牌,他們在場的幾人恐怕誰都別想跑掉。
林立嗤笑一聲:“怕死就怕死,說那麽多廢話。”
“求長老給我一個機會,剁下這混賬的狗頭!”雷鬥氣喘籲籲地抱拳跪在白眉麵前。
他氣不過,要是不能砍了林立,無數日夜苦修雪藏豈不成了笑話。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白眉長老身上,場中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原以為殺個先天境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誰知,居然能鬧出這麽多幺蛾子。
一直沒開口的兩個客卿冷聲道:“白眉,我們隻是來掠陣的,若是牽扯到洞虛境強者,別怪我倆自己逃命。”
洞虛境實在太恐怖了,對凝丹境來說簡直就是無法翻越的高峰。
他們倆一不是紫雲樓的人,二沒有義務幫白眉死扛到底,說白了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
“好!”白眉長老聽到這話,一咬牙下定決心,看向林立道:“若你不動用那枚令牌,老夫就陪你玩玩!”
他這也是硬生生被林立逼出來的,要是後者真的陷入絕望,那恐怕大家就是一起死的局麵。
林立掂了掂令牌,隨手丟給白寧,“盯緊這幾個家夥,若是有人敢動手,那就捏碎令牌。”
此話一出,其餘凝丹境強者全都心頭一凜,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捏碎一塊令牌要多久,哪怕他們速度再快也無法趕在白寧捏碎令牌之前拿下對方。
這就等於一麵免死金牌。
“這小子口氣未免太篤定,等下情況不妙立刻遁走。”兩個客卿對視一眼,小聲傳音道。
別說他們,就連紫雲樓其他三個長老的神色都帶著些許異樣。
白寧身為眾人目光的焦點,此刻心頭隻剩感動,她臉上的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前輩,您定然能斬了這老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