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無臉玉獅子轉過頭,滿心疑惑。
這小蟲子活得不耐煩了?
找死的見過,這麽找死的可不多。
別說它,哪怕是陷入狂躁狀態的拓跋赭也愣了半秒,滿是血絲的眼珠在林立身上轉來轉去。
似乎在他心裏,眼前這個家夥更可惡。
林立順著拓跋赭的目光看去,隻見後者此時身上滿是血洞,頭發披散活脫脫的一個野人,偏偏拓跋赭還沒有半點顧忌。
持鼓強者臉色冰冷,嗤笑道:“怎麽,拿不到涅槃琉璃,就打我們的主意?”
在他看來,林立必然是在底下遇到了大麻煩,否則沒有理由兩手空空地跑回來。
吸引無臉玉獅子也隻是個幌子,說不定就憋著偷襲他們的念頭。
“我就不信嚴防死守,你還能在眼下的死局裏玩出花來!”持鼓強者心中警惕無比,死死地盯著林立。
誰知林立根本不在乎無臉玉獅子,反倒大大咧咧地看向拓跋赭道:“你這夯貨被自己人用了刺激心神的秘術,還傻乎乎地賣命,當真是被人賣了還給別人數錢。”
下一秒,無臉玉獅子毫不猶豫地抬起爪子朝林立當頭拍去,掀起一片山呼海嘯般的岩漿。
先拍一巴掌再說。
萬一能直接拍死這家夥,這兩夥闖入煆天洞的家夥解決起來就方便多了。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再說,幹掉你,雲霄宗剩下的所有產業全都歸我天外天!”持鼓強者見狀,心頭得意無比。
你以為這無臉玉獅子是我們,它說到底就是由強者欲念形成的異獸,哪有那麽多神智。
拓跋赭也咧嘴笑了起來,“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我會把你的骨頭碾碎,為我弟弟報仇!”
仿佛他已經看到林立身死,自己大仇得報的那一幕。
誰知,林立站在涅槃湖上平靜無比,居然沒有半點反抗閃躲的動作,“師姐,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