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錦城出發,一晃便是半個月有餘,這段時間他一直朝北走,走到哪算哪,也沒有什麽目的地。
他也想去找找奇遇,但奈何自己沒有那個氣運,加上他本身興致也不是很高,就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半個月以來,身上的傷勢基本痊愈,已經恢複到了最佳狀態,照隻兩個月前,他的肉身強悍了一大截,總讓他有一種奔著體修方向發展的既視感。
憂傷嗎?很憂傷,但是沒事,因為沒有辦法。
本來他是想做一個花裏胡哨的劍仙的,但奈何現在折了劍,一身靈力也用不了,堂堂魔宗弟子除了一道請神,居然啥也用不出來,簡直是魔宗之恥。
就算是那些注重肉身的宗門都沒有他此刻純粹,隻是單純的蠻力,24k純莽夫。
頭上頂著人榜第一,堂堂年輕一代魁首,但戰力卻忽高忽低,手段單一,笑不活了都。
此時的夏凡躺在一輛裝滿幹草的驢車之上,悠哉悠哉的喝著酒,下麵一位粗衣麻布的老伯趕著驢車,至於走到哪裏,對於他這個沒有目的地的人來說絲毫沒差,快樂就完事了。
白玉葫蘆握手間,瓊漿玉液成絲線,這種沒有任何目的性的搭順風車,感覺好極了。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錦城之事已了,彩霞她們一家總要回到平淡的生活中。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鹹魚的性格在這一刻得到了解放,說真的,哪怕是修仙,他也不想打打殺殺,如果可以,最好人情世故也離遠點,煩死了。
他想安寧,但有些人卻在滿世界找他。
正在這時,手中的白玉葫蘆靈光一閃,頓時化作了一位細腰肥臀的白女子直直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那充滿凹凸的質感,口中的氣吐如蘭,一順間將他整個人包圍在其中。
而白玉則是趴在他身上,兩人臉之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見他一臉驚愕,白玉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