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好像少了一些什麽,直到聽到那一聲嬌媚的攬客聲才覺得好像這才是一個大城應有的樣子。
畢竟他新手村就選在了青樓,聞音,夏凡帶著白玉一路來到了一處比錦城更大的教坊司,看著二樓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夏凡不知為何倍感親切。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稚子上青樓。
好在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稚童了,再有兩個月他就成年,哪怕是現在,隻要他不說,誰知道他真正的年紀。
經過一個月前的那次脫胎換骨,身高一點都不比成年男子差,現在他站在與白玉等一眾高調女子站在一起,終於可以體驗一下什麽叫低頭不見腳尖了。
此時的夏凡,一身黑色長袍,雖然被莫驚春劃出了幾道口子,但本身硬朗的麵容加上修長的身材,照樣是人群中的焦點。
一頭隨意披在腦後的長發不似那些學子一般束發規整,但也透漏出一股瀟灑。
而他出眾的外貌也引起了不少二樓的姑娘們。
“瞧,那裏有個年輕人,長的好是俊俏!”
“哪呢哪呢?”
“呀,還真是,小公子長的真好看,比前段時間來這的王公子好看多了!”
“快看快看,那公子看我了!”
“瞎說,明明是看我!”
“你臉皮何時變得這麽厚的,看見俊俏的郎君就腿軟了吧!”
“你說誰臉皮厚呢,拿出鏡子悄悄你那一副騷蹄子的樣子,還有臉說我!”
二樓的眾位女子為此吵作一團,但馬上就想起正事,隨即揮舞著手中顏色各異的錦帕對著下麵的夏凡喊道:
“公子,上來呀!”
“公子,來賠奴家喝兩杯如何?”
“過來嘛~”
那場麵比剛才熱鬧了豈止數倍,一個是為了工作,一個是為了享受,動力自然不一樣。
此正是
如今卻憶江南樂,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依斜橋,滿樓紅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