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夏公子相貌堂堂,但卻是那魔宗中人,留在府上是不是有些不妥?”柳夫人問道。
對此,柳建德則是有不一樣的看法,搖頭道:“夫人有所不知,魔宗與雲海書院一樣,本質上都是修行勢力,並無善惡之分。”
“就像這夏小友,雖是魔宗眾人,但卻出手救了榆兒,剛才你也看見了,為人有禮,舉手投足之間並未有囂張跋扈之意,反觀是朝中的那幾位雲海書院的學生,倒是有些狂的很。”
作為在廟堂之上混跡多年的老鳥,柳建德什麽人沒見過,早就過了以貌取人的階段了。
雲海書院的讀書人喜歡來廟堂之上煉心,年紀都不大,從屬文職,手中也算有些職權,大多數都是彬彬有禮,但也有一些恃才傲物,眼高手低之人。
對於這種,朝中大臣幾乎都是睜一隻眼閉一眼,畢竟他們也不會長時間混跡廟堂,短則三年五載長則十年八年就會離開。
“這倒是,算了,妾身隻是個婦道人家,不懂這些,就是不知道這位夏公子成親了沒有,我看榆兒有些不對勁。”
知女莫若母,柳夫人剛才一隻觀察著自己女兒,瞧著柳白榆望向夏凡的眼神就能察覺到一些什麽,畢竟是過來人。
聞言,柳白榆不禁一愣:“榆兒她...”
柳夫人點了點頭。
對此,柳建德就明白了,也是,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但又有哪個女子能抵住英雄救美的**呢,況且夏凡的相貌也是出塵,自然更是如此。
“晚宴上,你我問問就知道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夫人,這事希望不大,修行中人向往的乃是長生,對於男女之事並不熱衷。”
雖說壽元差距極大,但修行眾人與普通人成親也時有發生,隻不過那些人大多修為不高。
而另一邊,夏凡在柳白榆的帶領下來到了柳府的一間別院內,雖說是客房,但也是十分氣派,院落之中假山樓閣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