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年有人說他與佛門有緣時,夏凡就對其好感全無。
雖然他現在哪怕成親了也過著單身漢的生活,但畢竟還有個盼頭,佛門,那不就讓他當太監嗎?
他自認為自己沒有那麽高的境界,還做不到清心寡欲,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本質就是俗人一個。
酒色財氣他一樣都放不下,尤其是想讓他戒色,那怎麽可能。
而現在又讓他發現了佛門的一個缺點,那就是愛裝。
說話就說話,頭頂上兩個燈泡是怎麽回事,咋地,顯著你的腦袋會發光啊!閃著老子眼睛了知道嗎?
聞言,一旁的莫驚春不由的哈哈大笑:
“兄弟你有所不知,佛門中人都這樣,還有,那可不是普通的佛光,修為差的容易被他們度化,陰險著呢!”
對此,玄機和尚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雙手合十道了佛號說道:
“阿彌陀佛,我佛隻度有緣之人。”
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將頭頂的佛光切斷了電源,而一旁的玄明和尚此時正老老實實的站在玄機身後,合十的雙手忍不住的顫抖,臉上同時露出痛苦的神色。
剛才夏凡雖然最後也沒有打破他的神通,但那股完全由蠻力造成的震**之力卻無法避免,受了點內傷。
當然,這也和他的奧斯卡小金人火候不深有關。
“有緣人?是有錢人嗎?”
“寺廟的香火錢不少掙吧!”
夏凡譏諷道。
要知道,掄毒舌,白玉都是被他傳染的,說句不好聽的話,白玉也隻學到了個皮毛。
作為國粹傳承人,罵人自當以媽為中心,親戚為半徑,以b為輔助,以祖宗為目的,畫圈開C,這些精華他還沒用呢。
麵對他的諷刺,玄明和尚麵露怒色,但玄機卻顯得風輕雲淡。
“施主所言差已,香火乃是百姓獻給佛祖,以表其誠心,我們也並未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