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上怪石林立,奇柏高聳,各種奇花異草爭奇鬥豔,騰起團團霞光,一條條瀑布飛流直下,水汽蒸騰,彩雲環繞,好似人間仙境。
“講道,講個嘛呢?”
王多寶坐在軟椅上,心裏很犯愁,根本沒心情欣賞周圍夢幻般的景致。
狐狸們速度不慢,不過半柱香工夫,就到了雲遮霧繞的山頂。
從軟椅上下來,王多寶立身於險峰之上,凜冽的山風呼嘯,夾雜著刺骨的寒意,四周雲彩漂浮,聚散不定。
這座山峰極高,空中連個飛鳥都看不到。
他目光假裝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四周,將環境盡收眼底。
和自己想象的不同。
山顛並非崎嶇陡峭難以立足,而是異常平坦,從邊緣斷裂的痕跡來看,就好像是被人一劍削平的。
山頂的麵積不大,隻有方圓三裏左右,沒有任何植被,隻有一大群狐狸安靜的跪拜在地上,粗略估計有數千隻,但並不喧鬧,連半點雜音都沒有。
遠遠看去好像鋪了一層毛茸茸的地毯。
這些狐狸麵前,是三個用木石搭建而成的高台,離地十丈左右,旁邊修建著青石階梯。
王多寶邁步上前,從狐狸們留下的通道過去,來到高台前停下。
中間的高台上,是一個盤膝而坐的中年人。
他身穿灰色道袍,頭上挽了個發髻,麵容奇古,見到王多寶過來,隻是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閉目養神,好像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
王多寶心中推測,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人教大師兄:玄都大法師!
也就是老子唯一的弟子。
左邊的高台上盤坐著之前的青年道人,想來就是廣成子了!
廣成子見王多寶竟是讓狐狸們帶上來,心裏有些瞧不上。
闡教弟子向來高傲,瞧不起這些‘披鱗帶角,濕生卵化’之輩,若不是傳道需求,他壓根不會來青丘山,更不用說和這些狐狸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