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盧用、白星、吳行四人乘坐早就準備好的一輛麵包車,顛顛簸簸一路往昨天那中年男人留下的地址趕去。
這些天來沈浪似乎總是喜歡莫名地發呆,經常看著一個什麽東西就能怔怔的看上半天。就像那天,院子裏一窩螞蟻正在搬家,他就蹲在那裏從早上一直看到了下午,專注得連午飯都忘記吃。
這會兒的沈浪從車窗裏抬頭看向白雲相間的天空,竟又開始出神了……
白星不習慣雲南七拐八彎的山路,胃裏有些難受,便將頭枕靠在椅背上稍作小憩。陽光從車窗外靜靜灑在她的臉上,白皙的肌膚柔嫩得像是吹彈可破。
吳行手握方向盤正在開車,他現在化作一個中年司機的模樣,無論是從油膩的頭發、皮膚還是熟練的操作以及和車輛之間默契的磨合,從哪個角度看他都像極了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司機,駕輕就熟地駕駛著這輛麵包車飛馳在鄉間小路上。
盧用從上車就一直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這會兒譏諷道:“老頭,你到真是什麽都行啊!就算是這車原來的主人上來,也未必就有你這麽像的。不過嘛……假的始終還是假的,你連開車這種事都學了,其他那些個害人的勾當還嫌學得少麽?”
吳行沒有理會他,自顧著緊盯前方的路徑。
確實,論年紀他也不小了。在他這個年紀的同齡人中會開車的確實少之又少。當然也沒人知道他學這是為了什麽,或許就像盧用說的那樣是為了害人,也或許是因為他昔日叫做無相鬼,人稱易容改扮的本事天下無雙,所以他什麽都會點兒也是為了滿足易容時的技能和劇情需要。
見吳行不愛搭理自己,畢竟現在掌握方向盤的是人家,若是真的說得他心裏不高興一個衝動順著山坡上直接飛下去不得鬧個車毀人亡?盧用心裏還是明白什麽叫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無趣地坐在前排座位上,眯著個眼睛似睡非睡,卻也不再有半句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