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發生的爭鬥借著夜色本難分辨。
突然出現的一方精靈激起的動靜卻令人不得不去注意。
好在沈浪他們麵對的本是一群迷戀修仙、追逐長生不滅之人,這些人信鬼神,被眼前人力難為的景象這麽一鬧,反而更加篤信自己心中那個念頭,卻忘了去追究這背後人為跡象的可能性。
過不多久,岸邊來了兩個身穿黑衣的人查探,那兩人各自心懷鬼胎,離著水麵老遠站定,隻匆匆看兩眼便走了,或許是因為懼怕水裏的未知事物,也或是懼怕原本在水中沉浮的邪惡嬰靈敵我不分,總之是絲毫沒有察覺到沈浪他們的存在。
低矮的灌木叢裏探出一個頭來,啞毛略帶欣喜的看著那兩個黑衣人走遠之後忍不住道:“已經走遠了......那兩呆瓜離那水麵老遠不敢靠近,這就算探查過了嗎?”
白星和沈浪蹲伏在另外一側的灌木叢後,道:“不是他們心裏沒有疑慮,而是因為他們心裏顧忌太深,深信自己所相信的東西,所以雙眼反而被自己的心理蒙住了,看不到完全的真相。”
白星道:“這不正好麽,咱們樂得繼續隱藏在暗處便宜行事。”
夜風迎麵吹著啞毛的頭發,此番更多出來幾分信心,掂了掂手裏的短棍,對未來可能發生的戰鬥竟多少懷著幾分期待:“咱們直接闖進去?鬧他個雞飛狗跳!”
沈浪道:“那我們隱在暗處就沒有意義了,況且對方人多,咱們人少,硬碰硬不是最好的辦法......”但那邀月樓建立在一片人造灘塗之上,填充的陸地向水中延伸,勾勒出一彎星月的形狀,樓閣建立在靠近水麵的末端,進出隻有一條道可走,要想悄悄潛入不被發現可謂是千難萬難。
白星眯著眼睛,靜靜凝望著夜色中的邀月樓若有所思,忽道:“這麽一大片人造灘塗上就孤零零造了這麽一棟樓......利用率也未免太低下了些......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