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找我?”
練清商穿著金色的裙子快步地走入木屋之中,看著雙目黯然的百曉生,練清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琴棋書畫,你們都下去吧。”百曉生擺了擺手。
“喏。”
等到侍童們都出去之後,練清商走到百曉生的對麵,款款坐下。
“清商,公子羽……不受控了。”百曉生提到公子羽的時候,有些欲言又止。
練清商眼中出現震驚。
“怎麽會?他之前不是消失了很久?怎麽又出現了?”練清商快速地問道。
“對,他說他去了趟草原。”百曉生點著頭。
“草原?”練清商念著這兩個字,有些疑惑。
百曉生將桌上已經冷了的茶水一飲而盡。
“對,他還警告了我。”百曉生放下茶杯。
“警告?”
“對,他說這世界上隻有一個鐵木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鐵木真就是蒙古國的成吉思汗?”
“沒錯。”
“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練清商不明白,怎麽說世界上隻有一個鐵木真,就成了警告呢?
百曉生臉上掛上一絲苦笑。
果然清商是無法成為自己的弟子啊。
隻是無憶那孩子,與老夫的理念不同,不然有她在,我也能安心不少。
“清商,你覺得蒙古國大麽?”百曉生打算給她解釋一下。
“挺大的。”練清商點頭。
百曉生卻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知道蒙古國成吉思汗派他的兒子打向西域了麽?”百曉生問道。
“不知道。”練清商實話實說,她確實不知道。
“縱觀秦皇漢武,乃是大唐盛世之際,都沒有成吉思汗的領土大,你現在覺得蒙古國還是挺大麽?”
百曉生也不管練清商,畢竟她一心醉於琴藝。
“那看來這蒙古國確實很大。”練清商也詫異,沒想到蒙古國竟然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