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說。
在這期間,寧中則好幾次都差點被林平之勾起了欲望。
但是她都強行壓了下去。
而林平之一直聽著寧中則似乎就是“嗯嗯”地回答,心想自己可能在師娘的心中已經成為了腎虛的代名詞。
林平之對此也很是無奈。
“到了,別說了。”寧中則說道。
“好。”林平之隻好放棄繼續證明自己。
華山的後山其實就在朝陽峰的後麵,是一處環境清幽的山穀。
裏麵鳥語花香,跟朝陽峰比起來就像是兩個世界一般。
嶽不群和令狐衝就是在這裏麵練功的。
四周都是樹木叢林。
一側有著一間茅草屋,這是平時嶽不群閉關的地方。
一日三餐會有弟子送過來。
隻是平常令狐衝從來沒有來過這。
沒有人知道,為什麽嶽不群這次會帶著令狐衝一起練。
這日,嶽不群與令狐衝正在拆招。
“不對,衝兒,這劍不夠刁鑽。”嶽不群說道。
“是,師傅。”令狐衝於是再次刺出一劍。
“對了,就是這樣。”嶽不群興奮地說道。
就在這時候,寧中則和林平之走了進來。
“師兄、衝兒。”寧中則笑道,“沒有打擾到你們練功吧?”
“師妹。”嶽不群目光之中有些詫異,並沒有對自己許久不見妻子的那種欣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見過師娘。”令狐衝朝著寧中則行了個禮。
寧中則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嶽不群說道:“昨日剛回,聽其他弟子說你們在這練功,於是歇了一晚便過來了。”
“師傅、大師兄。”林平之朝著兩人抱拳道。
“好。”嶽不群隻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對於林平之更是沒有太多的回應。
至於令狐衝更是充耳不聞一般。
接下來寧中則就開始跟嶽不群還有令狐衝訴說著這段時間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