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見帝俊如此大笑,顯然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於是再次和他耐心地解釋道。
“雖然西方二聖之前確實做了很多不道義的事情,但是不能因此就完全否定他們。”
“也不能因此就說所有的壞事都是他們幹的吧?”
帝俊聽完女媧的解釋後不僅不信,還更加地堅信女媧和西方二聖就是一夥的。
“凡事有一就有二。他們既然做了第一次的壞事,那就肯定會做第二次的壞事......女媧聖人怎麽就能肯定此事一定不是他們做的呢?”
“莫不是......女媧聖人和那西方二聖是一夥的,你們都被那魔氣迷了心智?”
帝俊不相信自己就算了,還汙蔑她被魔氣迷了心智?
女媧隱隱有了一絲怒意,開口說道。
“帝俊,你畢竟是妖皇,說話還請慎重。”
“一開始本座自然也是不信西方二聖的,但是在本座的再三質問下西方二聖都堅持說他們沒有放跑小金烏。”
“甚至,他們都敢拿聖人之位來擔保,那本座還有什麽好懷疑的呢?”
帝俊冷笑,瞥了女媧一眼。
“不過區區聖人之位做擔保罷了,這怎麽就能洗脫他們的嫌疑?”
女媧的怒意越發地強烈了,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麵前的帝俊,恨不得狠狠地給他腦袋一擊,企圖敲死這
個愣頭青。怎麽就不開竅呢?
“區區聖人之位?”
“嗬嗬,妖皇怕是不知道準提接引這聖人之位得來有多麽地不容易。”
“為了這尊聖位,他倆可是欠了天道好多因果呢!”
“怎麽?妖皇是覺得他們二人會用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聖位輕易起誓做擔保嗎?”
“如果真是他們做的,他們犯得著這樣自證清白嗎?”
女媧一連串的話朝帝俊懟了回去,帝俊被懟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依舊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