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嗡!”
心頭火熱的葉龍滿懷熱血,上前叩響了民武大門,耳邊傳來之聲則仿若洪鍾大呂,令人發聵。
他急忙之下捂住了耳洞,小巧的身軀都逐漸微微顫抖,不知是其激動地還是被嗡鳴之音給震顫地。
大院內的高喝打鬥聲當即陷入了死一般得沉寂,葉龍此時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瞪著滿是血絲的眸子,滿懷期待地注視著大門,他的心跳都為此莫名加速,心頭更是滋生出一種恐慌感:“若今日不能拜入民武堂,明早就說不定見不到初升的太陽?!”
在他滿含期待之中,大門忽然大開,走出一名壯漢,三十來歲,滿身虯結的肌肉,袒胸露乳,粗獷的麵容上隱藏著一雙濃眉大眼,驚人的威壓赫然來襲。
葉龍陡然被激得渾身為之顫栗,全身就如遭電擊,令其很是難受,就連呼吸都跟著一滯。
他頂著那股威壓,卻是倔強的硬扛,雙眼尤為希翼得望向那道比之都高出四個頭的大漢。
壯漢看著眼前如小乞丐的小孩,不由一陣納悶,他本是欲以喝退,可一想到能在其威壓之下堅持如此之久,可見此子心性很是執拗,想了想後,他還是客氣的問道:“你有何事?”
武者,心性第一,資質,資源固然重要,但是沒有一顆恒心萬事休言!
葉龍:“大叔,我想學武!”
他激動得渾身開始顫抖,若不算上前生的話,他如今也就是十來歲的小孩。
從那陌生的記憶中,他深知這具身體的原葉龍五歲那年是被人給拋棄,如今他已然記不清那人是男是女,就連那道身影都逐漸模糊。
如今,他唯有習得一身本領方能立足此間天地,這道執念不管是原葉龍,還是現今的他而言,都是唯一一條出路。
壯漢聞言後神色難免一愣,看著此子希翼的目光良久,莫名地歎了口氣,道:“你稍等,我進去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