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錦衣衛!”有人高呼。
雖然他們早已不見了蹤影,可幾個剛剛批評過時政的公子哥竟是雙腿打顫,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酒攤。
當然,此刻錦衣衛也無暇顧及這幾人。
何為與唐夢雲二人看向對方,皆是從對方眼裏看出了凝重之色。
如果可以,他此刻真想追上前去,生擒一名錦衣衛,好生問問殺他義父者為何人。
但此刻他不僅另有要事在身,也自知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追上去也無疑是找死。
如此想來,何為決定暫且放棄這次追查的機會,他拉著唐夢雲上了馬,二人改道向永州城內跑去。
如果此刻錦衣衛在永州城外大規模圍剿風蕭慕,那極有可能在路上碰到他們,為了避免被禍殃池魚,何為決定在永州城內避避風頭。
再說風蕭慕。
見其每次腳步微點竹尖,身子便輕飄飄的飛出十數丈,其衣衫飄飄,頗為瀟灑。
雖然身後追有兩波人,但其不慌不忙,每隔一柱香時間,便要停下來等等,待身後的眾人看見其背影,他便再次飛掠而出。
如此跑了三十裏,那些輕功不怎麽樣的青樓護院教頭便累的氣喘籲籲,終於是放棄了追逐。
“我睡了你們頭牌,算我欠你們,讓你們放棄追逐免得因為我牽連而死,算我還你們,如此我們便兩不相欠了。”
風蕭慕嘴角微揚,用隻有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淡淡說道。
而身後的錦衣衛,則仍是窮追不舍。
又過了三十裏路,風蕭慕見已經到了僻靜處,便穩穩的落地,竟是在此等候錦衣衛!
過了數十息,那三十名錦衣衛這才出現在風蕭慕的周圍。
他們有的盤於竹杆之上,有的立於風蕭慕的身後,從四麵八方,各個角度,將風蕭慕團團包圍。
“終是內力耗盡了吧?白蓮教碧蓮堂堂主,風流子風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