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掌聲雷動,歡呼不止。
在這漫天的氛圍包裹當中,何為與最終的對手孔鬱夫一同登上擂台。
“斷刀客,何為。”
何為依照慣例行禮。
“枯劍潭,孔鬱夫。”
孔鬱夫看上去平平無奇,一身粗布衣裳,麵容普通,唯一有特點的便是手指與手心處的磨繭,一看便知是長期練劍的結果。
此人的氣質倒是與胡木一有些相似,想必都是執著於劍道的純粹劍客。
“你所使的劍法我都看過。”
孔鬱夫沒有著急出手,而是率先開口說話,與何為聊起了天。
“我以前以為一個人就隻能練一把劍,畢竟學多了,學不精,但是看了你的戰鬥之後,我才知曉,原來多種劍法可以如此融會貫通。”
孔鬱夫平靜地表述自己的觀點,倒是讓何為有些不習慣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要緊。
他已經和孔克城約定好了,打進決賽就是為了輸給孔鬱夫。
隻不過輸有輸的樣,不能做得太明顯。
“我的劍法學而不精,還請孔兄賜教。”
何為擺出了起手式,隨意的一個動作,便讓台下歡呼陣陣。
孔鬱夫笑了笑,也握住了劍鞘,蓄勢待發。他這把劍長約六尺,上寬下窄,名為“清風過客”。
清風徐來,江湖過客。
這一把劍或許本該歸那些浪**江湖的不歸客,到了孔鬱夫的手中,倒是讓人驚訝。
“承讓。”
孔鬱夫回應。
見他並沒有率先出手的打算,何為隻得抽出了斷刀,並且拔刀之時壓製了斷刀的鋒芒,好讓那孔鬱夫破解掉。
百招之後落敗應該夠了。
他見到孔鬱夫的神色也很放鬆,便知道對方已經與自己達成了無形間的默契。
一刀一劍,光芒交織,快得讓台下的人根本看不清楚。
百招的時機立馬至,何為側出了半個身位,待孔鬱夫的下一劍攻來的時候,他就假裝被彈開,從而跌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