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彈開了他手中的拂塵,斷刀處寒芒流轉,他一刀劈下,攜帶著極大的憤怒。
“嗬嗬,這江湖有誰敢說龍虎之山一句不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隻要把你們滅了,大可說成我們龍虎山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
“好一個替天行道,果然是無恥之徒!”
兩人交手幾十招,各退兩步,相互對峙。
張文玉的內力極為深厚,上來就是大開大合,極盡霸道的打法。
何為揮出斷刀擋下了他的拂塵,腳底將屋頂的瓦片踩為兩半。
前方,孔雅妃與李星泉對上了懷海真人。
須長及胸的懷海真人絲毫不亂,他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深沉內斂的長劍。
龍虎山的劍法自成一脈,並未收錄到劍穀樓中。
出招變化多端,詭異莫測,像是一隻隱沒在黑暗中的毒蛇。
懷海真人以一己之力抵擋兩人的進攻,毫不吃力,甚至有隱隱破解之趨勢。
比如李星泉所使之“劍骨寒”,招式淩厲,劍勢非凡。那拔空而起的滔天一劍,鮮有人能擋。
可是懷海真人並不將其放在眼中,眼神一閃,渾厚的內力包裹劍上,輕輕一挑,便破解了李星泉此招。
這是實力之間的差距,無法彌補。
再說孔雅菲的小橋流水,以疊加之勢見長,若是內力深厚,還可憑此周旋一二。
可在懷海真人麵前,無異於班門弄斧。
一把拂塵散如蒲公英,將小橋流水的劍勢吞沒,孔雅妃手中的劍都差點脫離。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李星泉與孔雅妃便是吃力不已。
這一次的敵襲來得太過凶猛與突然,眾人根本想不到。
另一處屋簷,張文玉與何為之間的戰鬥也進入白熱化階段。
張文玉自從上一戰之後明顯成熟不少,對於內力的收發運用得更加自如。
在深厚的內力加持之下,張文玉的攻擊凶猛如潮,且防守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