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覺得,這兩人倒有些相似嗎?”
俞大猷看擂台上的二人,忽然道。
聽聞此言諸大佬明顯一愣,這何為講究技多不壓身,胡木一講一個專攻一路登峰造極,這兩人明明背道而馳,哪來相似之說?
“還請俞將軍賜教。”
“心性,這兩人武道相悖,而心性卻相似。枯而不死的是胡木一,折而不死的是何為。”
俞大猷撫須而笑,這次比擂,他最欣賞的兩名小輩就是這兩人了。
回到場上。
胡木一先聲奪人,提劍攻來,其刺劍速度極快,宛若迅雷,快過何為所見的任何對手。
何為扶刀而立,仰仗那拔刀術的快攻,他較為輕鬆的將這第一劍給接了下來,可隨後形式急轉直下。
不同於仇成賓驟雨般進攻的出水式,胡木一的攻擊直來直往,但卻角度刁鑽。
分明每一劍你都知道他要攻向哪裏,速度也不是很快,可依舊讓人感到棘手,難以招架。
此劍便是那胡木一十年劍道所成,他自創劍術,名為“木逢春”。
此劍術隻有這一式,可這一式便是他十年數百次挑戰經驗改良而成。
何為當然是見過了此招的厲害之處,可親身體會的感覺則大有不同。
他當下便用著較為靈動的抖靈劍術應對,雖能勉強防住,但每一擊都讓何為吃不上勁兒,那枯木胡楊的劍尖已經好幾次劃破了他的衣衫。
何為飛速思考著三場戰鬥中,這胡木一的特點,當即便了然。
這木逢春,最厲害的不是這劍技的威勢,而是他的攻擊節奏!
就是因為他出劍直來直往方便預測,所以你招招都能防住,可其角度又及其刁鑽,讓人防禦時兵器吃不上手上的力,故而招招差了半籌。
而其攻勢連綿不絕,你一招差招招差,不久便會陷入被動之中,隻得防禦,就如同那第一輪的馮行槐,兩人大戰了數十個回合,最後那馮行槐反擊越來越少,疲於防禦,被那胡木一完全掌握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