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冷冽,何為為保萬無一失,出手便是最快刀技。
那陳漁也確實不曾想這樹下還有一人,當即大驚,掏出那火器便要射擊,可待她看清那何為的臉,卻是一頓。
“何兄小心!”
就此一頓的功夫,何為的刀卻是改變方向,斬到了那火器之上。
他可是看見了這火器的威力,此女若是想和他同歸於盡,頂著吃刀的風險射他一槍,那他何為就算有十條命也得死。
隻見那火器應聲而碎成兩段,無法再使用,可陳漁也躲過了這一擊。
仇成賓長出一口氣,將將他還以為何為必死無疑,何為亦是一身冷汗,好在此時危機解除,三人迅速圍了上來。
“你左手已經負傷,火器也壞掉了,此時想必不是我們對手,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
見其左手流血,仇成賓如此說道,旨在消磨其戰意。
可刺殺全程一直沉默寡言的陳漁,此時竟是笑了出來。
“就憑你們幾個小輩,抓我根本是癡心妄想。”
其聲音冷冽輕盈,煞是好聽,可說出的話卻讓幾人疑惑。此女明明年紀與他們大致相仿,卻叫他們小輩,多是對實力遠遜自己的對手的蔑稱,當然並不能排除她在虛張聲勢
“是否為我等癡心妄想,試試便知!”
楊蘭君當即舞動起那蛇信子,八尺長劍變為數圈,向其圍剿而去。
陳漁踏地而起,竟是以一個極高難度的側翻從那間隙中躲過了這一擊。
隨即其欺身而入,一掌拍向楊蘭君,仇成賓當即上前,一劍將其逼退,何為斷刀脫手而出,向那陳漁旋去,又被其一個側身扭開。
那陳漁右手探出,竟是想奪得那斷刀,仇成賓入水式當即出手,陳漁一個鉤索,又將自己拉與遠處。
“她在比擂中,怕是已將我等的底細摸幹淨了。”
“那一眾江湖大佬想必不會放任她走,我們隻需將其拖在此處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