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幾人當然知道昨夜錦衣衛的大動作,看來這賣給盤韻的情報算是被賣出去了。
昨夜那些錦衣衛又回到了城中,拖著不少大箱子,想必已經是將那些走私的火器運了回來,就是不知道這錦衣衛的對頭們是否給那韓子瑜造成了麻煩。
雖說沒能利用這些火器直接威脅到韓子瑜,何為自然是可惜,不過當下也沒有什麽更好的方法,若是此時有個關鍵人證,並且有那可以溝通朝廷之人,想必對於那韓子瑜來說更為有殺傷力。
可如今最為直接的證人曾凡早已經死了,那何為他們今晚將要去找的縣令,就是如今最後一個關鍵人,他口中的信息,想必能讓此事真相大白。
幾人又在那客棧中歇息了一日,待那夜幕降臨,何為與那李容便動身前往了鸞雀樓。
兩人一進那鸞雀樓的院子,那身材臃腫的老鴇便迎了上來,看來這青樓接客的業務,在天下都是相似的。
“兩位公子運氣真好,今日我們那頭牌清倌臥花先生的琴瑟演奏就要開始了,不知二位是否要去聽一曲?”
“不錯,久聞那臥花先生精通音律,我等前來就是衝著她來的。”
何為當即點了點頭,他們來這青樓肯定不是為了喝花酒,故而不管點什麽姑娘都是一樣的,反正何為不準備幹那事。
這老鴇一進來就向他推薦那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可就再合適不過了,避免了兩人點了姑娘卻不辦事的尷尬,這簡直是剛想睡覺便來了枕頭。
至於那音律演奏,何為可是一竅不通。
老鴇看了眼兩人,這少年雖看上去白白淨淨,但身著武服,看著像練武的糙人,而他旁邊的矮小漢子,看著就像那大戶人家裏的下人,兩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懂得欣賞樂器的文雅之人。
不過那老鴇自然是不會有錢不掙,當即便笑盈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