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小太監帶著何為一路向南,不一會便到了河邊的一座小橋,其一個飛身便站到了橋邊,何為跟上去後,亦是停下腳步。
“你們是什麽人!本官可警告你們啊……我有韓千戶的保護,你們要是對本官不利,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剛把謝坤丟到了地上,他便哇哇的嚷了起來。
“救你?他現在怕是巴不得殺了你,你看臥花先生殺你的時候,那兩名錦衣衛可曾出麵護你?將將我帶你逃跑他們還出手阻攔,定是商量好了,要用他人之手除掉你滅口。”
“啊,怎麽……”
對於謝坤的癡心妄想,何為則是毫不留情的打破,若是他光想著靠山來救他,必然不會將案情合盤托出。
先不理失魂落魄的謝坤,何為轉頭向小太監,抱拳道。
“不知這位如何稱呼?”
“東廠,六福。”
小太監麵無表情道,何為暗道難怪,若是東廠之人,救他和謝坤便沒什麽奇怪的,隻要是能壓製錦衣衛的事,他們可是一件都不願放過。
小太監寡言,何為縱使有許多問題也不便問,隻有謝坤一人在那如怨婦一般喃喃自語。
如此過了兩柱香後,大太監終於是從遠處騰空而來。
“在下斷刀客,見過公公。”
見鬱杉落地,何為抱拳道。
“一個問題,你為何要救謝坤?”
鬱杉點了點頭,開門見山的問道。
東廠的性質可不比錦衣衛好到哪裏去,出手救何為自然也不可能是動了善心,何為自然不會有什麽多少的感激之情。
可俗話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雖真不可能與東廠之人成為朋友,但大家合作共贏還是有機會的。
“公公有所不知,我與錦衣衛是不共戴天之仇,此人是錦衣衛火器走私案的關鍵證人,我當然要護他周全。”
“你是如何知道此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