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柳道長,如此霸道的行船,不僅不符合規矩,還會遭至他人記恨的。”
數名掌舵的船員皆是這般提醒張文玉,可他隻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武當山雖是走的陸路,但畢竟比我們先出發,要想趕上他們,自然是要快些,你就這樣開下去便可。”
“不過是個先來後到的順序,這般失了禮數怕是……”
“聒噪,你難道忍得了處處矮那武當山一頭?”
旁邊一個小道士想提醒一番,可張文玉卻是絲毫沒有聽進耳中。
此時不管是天師還是師父師兄各峰執掌,都在那樓船的房間中商議著宗師選會的事宜,這個指揮樓船的棒子,自然落在了輩分最小的張文玉身上。
剛才在那開闊水域,張文雲安排的便是疾行,
此時到了船多狹窄的水域,舵手們剛想放緩速度,卻是被張文玉製止。
他來到那船頭甲板處,看著四周那些倉皇避開的小船,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些江湖上鬆散俠客隻不過是些土雞瓦犬,哪有讓堂堂六大門派跟在他們身後的道理。
可突然,他瞄到右前方的一艘小船,船上的幾個身影讓他當即眼光一凜,竟是就此飛身跳下了樓船,踩著水,直直向著那小船而去。
“玉柳師叔,你去哪兒?快回來!”
“你們且先走,我隨後跟上。”
張文玉的聲音遠遠傳來,那小道士卻隻能在此幹著急。
玉柳師叔原本可不是這樣,雖有些自大卻不至於任性妄為,自從其接受了傳功之後,雖然在長輩麵前從未表現出來,可私下裏卻是變得目中無人。
何為剛看到那龍虎山華貴的樓船,便見一人飛身從樓船中躍入江麵,竟是就此踩著水,施展著輕功向他們而來。
周圍那些小船中,則是紛紛發出感歎之聲。
“那人是誰?輕功怎會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