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兩人招招相同,一時間竟是難分勝負。
“此人怎麽也會這招?不,此人所用招數,和胡木一相比還是差了些火候,定然和我一樣,是模仿胡木一而學會的。”
何為當即心中便有了定論,他所不知道的是,當年孔易還是登樓人之時,胡木一便天天拉著他切磋,搞得他不厭其煩,但也隨著胡木一的木逢春漸漸圓滿,他在無形之中也將木逢春的招式記了個十之八九。
“難道隻能用那一招了嗎?”
見劍招難分勝負,何為心中歎了口氣,當即用出了風斬刀的抽刀式,此招招成,便是在打敗胡木一之後,可以說此招,對這木逢春有著天然的克製!
何為一刀揮出,孔易當即發覺不對勁,此人招式一變,怎麽突然將自己的劍勢給壓住了?
孔易趕忙換招,可何為卻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隻見何一刀上挑,孔易的劍便飛了出去,隨即摔落在地上,而何為的斷刀,則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恭喜你,過了第一層。”
“承讓了。”
孔易歎息一聲,將一個銅牌扔了過來,何為接住一看,是和之前問劍閣給的登樓令一樣,隻是其正麵寫著個大大的一。
“拿著這牌子便可直接去二層。”
何為聞言點了點頭,打算看吳均打完之後再上樓。
“大哥,你先上樓吧。那兩個前輩估計還打著呢,莫要耽誤了時間,錯過了圍觀的機會。”
吳均輕咳兩聲,卻是催促著何為上樓,他自知這一樓自己怕是有些難過,又不想讓大哥看見自己吃癟。
“也罷。”
何為笑笑,也不堅持,當即轉頭上了第二層。
正如吳均所言,此刻這第二層的戰鬥仍未結束,但明顯可以看出那為前輩就算不斷防禦,卻仍有些許吃力。
而這二層的守樓人,比起一層的孔易,卻是要恐怖了許多,此人不再是內潭弟子,而是和李成渝一樣,是受聘而來的守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