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場麵上相互之間爭鬥,感受著傳來的陣陣痛感,介廷謙反而不擔心隊員們的應對問題,思緒不由的回到了自己身上。
放在幾個月前,他完全想不到自己會處在目前的這種境況,有時候回想,生活的變化是從什麽開始的,有時會覺得是一步步,一點點的最終造成了現在的境遇,而他有時候,覺得可能從那一天答應了瞿雲德的邀請。
一個簡簡單單的肯定答案便已經改變了他原來的生活軌跡,或許,他當時並沒有在意,或許,他在之後的很長時間都沒有有意識到,當境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時,回首過去,才發現,原來變化的起始竟是那麽的不經意。
他不像是瞿雲德和風訣,出身是下院區域本就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也不像是譚文,出身小村子之中,憑借各種機緣巧合進入風雷殿之中,他出身的家族,在下院的勢力中,隻能算是一個小家族。
幾代人傳承下來,沒有特別出色的,也沒有特別敗家的,如果一定要以一個評價標準來形容,那麽平庸是最為恰當,但幾代平庸的人讓這個小家族一直維持傳承了下來。
因此,家庭中的環境,其實有一點小富即安的心態,不指望自家子孫有多出色,隻希望能夠接下家族的事情,能夠讓家族傳承下去便好,或許,連續幾代人的平庸也讓這些人明白,並不太指望子孫會多麽的天賦過人。
在這樣的環境下,讓介廷謙本身頗有幾分遊戲人生的瀟灑心態,但是,從卷入這場賭局之後,一切變化的太快,先是和非風雷殿出身的千牛衛進行對抗,再之後呢,又可以進入死界,然後又是所謂的進入上院的機會。
短時間內,各種變化,即便是以他的心態都有些難以適應,當然,如果說他從沒想過放棄,那就是自欺欺人,如果說他沒有懷疑過當時接受瞿雲德的邀請,那也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