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神情上看不出任何變化,但他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既然明了這種品質的可貴,那便可以有意識地去培養一下,看看年輕人能否學會,給自信的人一點挫折,給謙遜的人一點成功。”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下院內自然會多一批可用之才,即便沒什麽效果,對於下院來說,也並沒有什麽損失。”老人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在場的小隊隊員們卻明白,這句話曾經決定了他們每個人的命運,並且是兩種迥然不同的命運,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但此時聽來,他們心中依舊有些難以名狀的滋味。
當然,他們也足夠聰明,擁有足夠的自製力,並不會將心中的情緒流露出來。
老人的眼神在別清安和瞿雲德身上徘徊了幾次,才再次開口,“你們猜的沒有錯,你們之間的這場所謂的賭局,其實結局是早已經確定的,誰輸誰贏對於我們來講,並沒有什麽意義。”
“自信變得自負或懷疑,謙遜變得自卑或盲目,都不是我們所希望看到的結果。”
此刻的局麵,頗有一種正襟危坐、聆聽訓話的感覺,二九隊員表麵看上去無比認真,但內心中,早將別清安埋怨了無數遍。
他們又不蠢,如果剛開始不知道老人的身份,但隨著老人的話,也經曆了從猜測到確認的過程,“上層的人”,掌教當然也算是上層的人,但是又怎麽能混為一談。
埋怨完別清安,心中便隻有“完了”兩個字不斷重複,`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作為下院掌教,竟然會見他們。
瞬間回想起自己剛剛所有的一舉一動,竟是感覺沒有一處是恰當得體的,便也造成了全身的每一絲肌肉,都想讓自己保持正襟危坐的姿態,腦海中的想法卻還是感覺姿勢不對,想要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