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廣觀又恢複到之前等人的狀況,隻不過,這次葉不凡發現東叔不再像原來那樣,不斷的收拾、清潔打掃聞廣觀,而是整天盤坐在正殿中,除了必要的活動,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卻不知再想什麽。
就這樣,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緊接著是一個月又一月,葉不凡竟然生出時間漫長的感覺,如不是觀中再也看不到義父的身影,他會以為這些不過是一場夢。
或許,哪一天天亮了,自己睜眼,告訴義父自己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無比漫長的夢,而夢不如現實中開心、高興。
“東叔?”
“嗯。”
“我們等了好久了吧?我們等了一、二、三次義父出去又回來的時間了,不知道那人還會不會來。”葉不凡盤著腿,頭微仰,看著前麵同樣坐著的身影,期待著前麵有聲音傳來。
“快了,快了。”還是同樣的回答,但葉不凡感到很開心,仿佛這是他第一次問這樣的問題得到答案,而不是一百多次同樣問題的答案一般。
殿中再次陷入安靜,一老一小,兩人沉默地在殿中坐著,隻不過老者像是木像一樣一動不動。而另一人卻東倒西歪地調整著身子,有時覺得腳壓得酸,便換個盤法,不多會兒,卻又感到不舒服,又換了回來。
“東叔?”
“嗯。”
“我們……不,我……我……我、想義父了,嗯~。”葉不凡說完這句話,拖了很長的鼻音,卻像下了莫大的決心。
良久兩人沉默無語
“義父從沒離開這麽久過,所以我想他了。”看到東叔沒有回應,葉不凡再次補充了一句。
“他,也想你了。”
聽到這句話,葉不凡本來低下的頭迅速地抬了起來,聲音中透露著喜悅的情緒,出聲道:“真的麽?!”
“嗯。”聲音雖然平淡,但是堅決。
葉不凡聽到回到,眼睛開心地眯了起來,也不再詢問其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