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世界,二九小隊小院。
二九小隊幾個隊員皆有些懶散的躺在躺椅上,從眾人的表情中,能夠感受到那種懶洋洋的感覺。寇培勝一手握著刻刀,一手拿著木塊,想要繼續自己的雕刻工作。
隻不過,有一下沒一下的進行著,從握刀以及出刀的方式來看,手部並未在刻刀上施加多大的力量。
至於其他人,則是一種完全躺著不想動的姿態,隻有從每個人半眯眼睛中,偶爾看到眼珠的左右滾動,了解到其實並未入睡。
“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啊。”六懷雨有些無力的嘟囔道。
劉休微轉了一下腦袋,眼光落在六懷雨的身上,開口道:“這樣的生活你不滿意麽?”
“他不是不滿意,隻是受不了渾身無力的虛弱感,職業習慣而已。”春佑平開口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裏麵怎麽充滿諷刺感,不能好好說話麽?”六懷雨仿佛終於提起了精神一般,開口反駁。
“這話誰說都合適,就你說不合適。”劉休偏過腦袋,“整天老資老資掛在嘴巴邊上的人,說別人不好好說話。”
“那隻是用語習慣,…我…現在都不用這個詞了。”
“怕是剛剛又快出來了。”
“就是,不用,還不是怕以後在某人麵前沒有了形象。”
“對,對,就是某人。”
六懷雨聞言想要坐起來反駁,不過像是想到什麽一般,上半身剛剛抬起一點,便重新落回了躺椅,開口道:“對啊,就是某人,那說明老…我是正常人,正常男人,受到天性驅使。”
眼神在春佑平和劉休身上打了一個回轉,故意大幅度的擺動腦袋,才開口道:“難道,難道你們相互喜歡。”
腦袋上落下兩塊果脯,六懷雨順手將其塞進嘴中,滿臉勝利的得意洋洋。
至於其他人,則是饒有興趣看著三人的嘴仗,並沒有參與其中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