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媚回到魏家洞窟,卻見巫族把守。她與巫族相識許久,自然知道其心性手段。
“你們怎麽來了?”胡喜媚並未把巫族當回事,想要徑直入洞。
“你是何人?”把守洞門的巫族想要攔阻。
“你們不認得我?我是胡喜媚,快把魏九重叫出來。”胡喜媚心中有氣,聲音冷了下來。
“魏九重不在洞中,等我稟告魏公子。”說罷,巫族轉身進洞。
簡單一句話,讓胡喜媚得到了大量信息,“小小巫族,為何敢直呼魏九重名號?反而是魏先覺,成了受尊重的公子?”胡喜媚看了看古山和李錦,眼神中滿是狐疑。
古山和李錦不是尋常角色,自然懂得胡喜媚眼中的含義,具都小心起來。
本來,牛震世將古山和李錦派來,胡喜媚心中很是不太高興。在胡喜媚看來,此舉更像是監視。
但現在,牛震世的所謂監視,成了胡喜媚的護身符。
胡喜媚發現情況有異,可以馬上離開。而讓胡喜媚留下來的,是還在洞中的王香凝。
胡喜媚要帶王香凝走。
“兩位,還是稟告大王,我覺得不妙。”胡喜媚用了傳音之法。
古山眉頭一皺,看了看李錦,李錦也是一笑。
二妖搖了搖頭,也用了傳音之法,“無妨,我二人足矣。”
胡喜媚萬沒想到,古山和李錦是狂妄無知之徒。巫族重視魏先覺而輕視魏九重,就說明魏九重的實力不在巫族眼中。
巫族是弱,但能放膽,一定有放膽的本錢。
魏九重都俯首帖耳,更何況小小的古山和李錦。
胡喜媚不理古山和李錦,用了千裏傳音之法,將這裏的事和懷疑告訴了牛震世。
等了不一會兒,就見魏先覺來到洞府外。
“我當是誰,原來是舊日的小母親。”魏先覺一笑,側身讓路,“請。”
胡喜媚並沒有動,“聽把門巫族說,魏九重不在洞中,他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