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覺沒了耐心,吩咐手下巫族將魏九重帶出來。
魏先覺靜靜等待,他身邊坐著藤花,藤花下首站著胡喜媚和王香凝。
不一會兒,巫族拖著虛弱不堪的魏九重來到洞窟大廳之中。
魏先覺眯著眼,看著快要斷氣的魏九重,心中升起疑惑。
“魏九重,你怎麽了?”魏先覺問道。
藤花一笑,伏在魏先覺耳邊說了幾句。
魏先覺大笑起來。
“胡喜媚、王香凝,快去,為父親包紮傷口。”魏先覺邊笑邊命令。
胡喜媚和王香凝不敢違抗,顫巍巍走到魏九重身邊。
她們不知魏九重哪裏受了傷,尋找之下,一下呆傻住了。
她們抬頭看魏先覺,魏先覺還在笑,“還不幫你們的相公包紮?”
胡喜媚咬了咬嘴唇,口中念咒,幫魏九重止了血。
王香凝順手撕下紗裙一角,為魏九重包紮。
魏九重冷汗直流,勉力忍耐,一雙眼瞪著魏先覺和藤花。他恨,他委屈,他可是女媧娘娘的大弟子。
如今,真的不如狗。
狗還能上母狗呢。
魏九重的腦袋裏,能想到的隻有這些了。
“魏九重,你都成了廢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說吧,想怎麽死?”魏先覺收住笑容,冷冷看著魏九重。
“逆子,你總有下地獄的一天。”魏九重咬著牙,恨不能殺了魏先覺。
“我下地獄也好,千刀萬剮也好,你都看不到了。”魏先覺站起身,抽出飛龍劍,“你把母親給了大鵬,我把你給劍中妖龍可好?”
魏九重麵色大變。
被妖龍生吞,多麽恐怖和殘忍。
“你怕了?大鵬吃母親之時,你可想到今日?”魏先覺口中念咒,就要放出妖龍。
突然,一聲巨響,整個山洞晃了晃。
魏先覺與藤花一驚,看向洞口處。
洞口處點著幾個火把,火光不是很亮,洞壁兩邊投射出漫漫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