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震世盯著鵬王三人看,其威勢逼人,修為高深。
如牛震世與之交手,對付一人可以,對付三人難於登天。
如此助力,讓牛震世膽寒。
“怎麽?牛大王輕視我等?”獅子精冷冷問道。
“哪裏?西方來的貴客,怎能輕慢?”牛震世一揮手,“請坐。小的們,為幾位大王準備吃喝。”
“吃喝就不必了,我好吃人。”獅子精此語分明是抬杠,一雙如銅鈴般的黃色眼珠透著濃濃的殺意。
“幾位來我花果山,是為天玄道法?”牛震世試探著問道。
“天玄道法?那是個屁,我等在西方聞的是佛法。”白象精冷笑道。
牛震世握緊雙拳,眼中快要噴出了火。
“二哥言語激烈了。”鵬王一笑,向牛震世抱了抱拳,“牛大王身份顯貴,修的是道法,自然想得天玄道法。至於我等,對道法一竅不通,即使天玄道法是妙法,我等也習不得。”
“三弟說得不錯,我等此來,是想助牛老弟奪得天玄道法。”獅子精說道。
“各位用意何在?”牛震世怒目而視。
“攪亂東方,讓西方教法傳入此地。”鵬王一笑,顯得輕鬆自然,好像說得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攪亂東方?”牛震世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我是東方之妖,想要習天玄道法,不外乎逍遙天地之間。如若各位也來了東方,妖族也不安寧了,我如何逍遙?”
鵬王聞言,臉色一變,“牛老弟是不給顏麵了?”
“東方的道法我自己去奪,就不勞西方來的貴客了。要是想與我相交,酒肉管夠。如不然......”
“不然又如何?”白象怒氣狂湧,嘴邊伸出六根象牙。
“兄台的原身是六牙白象?真是少有,也是天地間靈秀。”牛震世瞥了一眼,毫不在意,語氣中透著不屑。
“可敢同我較量?”白象不忿,口中念咒,一對亮銀錘握於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