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道人隻感頭暈目眩,心中不寧,在白蓮攙扶下,跌跌撞撞的前行。
魏九重服下靈丹,止了血,忍著痛楚,尾隨著蚊道人。
蚊道人被金蟬子所擾,魏九重早已知曉。
“怎麽?他又來了?”魏九重問道。
白蓮聽著魏九重尖細的嗓音,十分不受用,她冷冷道:“你自己看不到?還要多問。”
魏九重本想反駁,但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隻好將滿腔怒火壓製下來。
突然,蚊道人向後栽倒。
白蓮心慌,趕緊扶住,將蚊道人攙扶到一處隱秘之處。
白蓮信不過魏九重,不想讓蚊道人與之獨處,暫且拿出水壺,喂蚊道人喝水。
“多謝女施主。”蚊道人睜開雙眼,緩緩坐了起來。
“金蟬子?”白蓮眼中噴出了怒火,“你為何又來糾纏?”
“我非要糾纏,而是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金蟬子念了句佛號,不由得歎息道:“女施主,我與蚊道人的使命就是將西方之法傳入東方。他是三品金蓮的載體,亦是我的肉身,你卻破了他的色戒,真是罪過。”
“男女相愛,有何罪過?”白蓮一下站起,抽出長劍,將劍尖抵在金蟬子的喉嚨上。
白蓮恨不能一劍刺下去,了結了金蟬子。但她知道,一劍下去,蚊道人也會一命呼嗚。
“女施主,你阻礙佛法,造了罪業。真有一日,將入十八層地獄,受那永遠的折磨。”金蟬子看著白蓮搖頭,“而我,也要再經數世,洗淨肉身和心靈。”
白蓮氣得雙手發抖,長劍一下落地。
魏九重看著金蟬子和白蓮,心中十分厭惡。他的追求很小,在得到美人之時如能覬覦天玄道法,是最好的結局。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泡影,剩下的唯有保命。
魏九重已然看透,沒有什麽追求。他不想說話,忍著臂膀處傳來的劇痛,躲到了一邊,倚在一顆大樹邊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