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花收了手中藤鞭,哀聲道:“誰人不知牛大王出身,我微弱道行,怎敢同牛大王動手?當日做下錯事,心中甚是不安。都是魏先覺狠毒,百般侮辱胡家姐姐。望牛大王看在我是女子的份上,饒我一命。如果牛大王氣急,不肯饒我,給我個痛快也好。”
說罷,藤花哭泣起來。
牛震世見此,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最是厭煩女子這般。
魏先覺聽了藤花所言,心中知曉了藤花的用意,連忙幫腔道:“賤人,我待你不薄,為何背叛我?”
“你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要威脅我?我受你脅迫許久,也是夠了。”說著話,藤花緩緩走向牛震世。
牛震世盯著藤花看,她的修為實在不夠看,牛震世心中有懷疑,可並不擔心。
“暗王,我們相鬥,都是因為藤花這個賤人。如你所願,我將藤花給了你,你將王妃給了我,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我呸!現在情勢不同,我與你換個屁!她們都是我的。”暗王咬緊牙關,勉力支撐,“老牛,快綁了那個娘們,留給我受用。”
牛震世看了看暗王,更加厭惡。
“老牛,你快些動手,我要支撐不住了。”暗王連連求救。
牛震世歎息一聲道:“我既然答應你,前來救你,就不會坐視不管。不過,今日之後,你我再無瓜葛。”牛震世正對暗王說話,突然聞到道一股異香。
牛震世暗道不好,趕緊捂住口鼻。
“巫女,你用了什麽手段?”牛震世隻感頭暈目眩,有些站立不住。
“嗬嗬嗬,你中了我的蠱毒。”藤花又抽出藤鞭,“不過放心,牛大王是大能,我那些強力的蠱毒需要時間,萬不能傷到牛大王。反而是這等低端的蠱毒才好暗算。”藤花明白,自己瞞不過牛震世,索性說了實話,“這蠱毒,能讓人幾日內損失大半修為。過幾日後,會自行複原。牛大王如今在滅天手下,我們夫婦並不想得罪滅天,當然不會傷害牛大王。望牛大王快些離開,不要趟這的渾水。”